第2章
后来韩钰出狱,她更是常往他那里去。
有次我巡逻回来,撞见她抱着女儿在韩钰家胡同口等了很久。
女儿五岁时,指着韩钰送的木头手枪说
“爸爸,韩叔叔说攒够钱就带我们去南方。
我那时病重,医院下了病危通知。
一次迷糊中,我听见冷知玫在走廊打电话,声音压低却清晰
“……等沈铮的抚恤金下来,我们就办婚礼,给孩子个名分……
多可笑。
自己的丈夫还没死呢,她就想着用我的遗产去操办她自己和其他男人婚事了。
一想起自己委屈又破败的前半生,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首长,我申请去边疆。
首长端着搪瓷缸的手停住,眉头紧锁
“去边疆?你知道那边条件多艰苦吗?一待就是五八年,想清楚了?
他大概想起提亲的事,又说
“再说,你明天不是要去冷家……
“不提了,我打断他,语气坚决,“亲不提了,婚也不结了。
首长“嚯地站起来,搪瓷缸放在桌上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昨天还催着开提亲证明,今天怎么变卦了?和冷知玫闹矛盾了?
“没闹矛盾,就是想通了些事。北京虽好,但我得去边疆。
“想通什么了?首长盯着我,“说清楚!
我张了张嘴,上一世的事涌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说?说我知道自己会当一辈子冤大头?
我强行扯出一个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边疆更需要人。我是军人,该去需要我的地方。
首长沉默许久,长长吐出一口烟雾
“行,我给你五天时间考虑。五天内反悔,就当命令没下过。
我想了想,应下了。
走出办公楼,秋风袭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西亚读物》回复书号【100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