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六点点头,想到往日清荷的教导,有些手忙脚乱的跪下。
“请主子赐名。
郑令漪招手让她起来,“我不擅起名,你既自己有名字,就还是叫小六吧。
小六乖巧的应了。
这头珍珠在雪地装死装了半天也没等到郑令漪来哄,当即一翻身,故态复萌的围着郑令漪转圈。
绕了几圈看郑令漪还是不理它,珍珠尾巴顿时懒洋洋萎靡下去。
小六实在看的手痒,她不明白郑令漪是怎么忍得住不摸它的。
因此当珍珠再度横亘在两人之间时,她没忍住上手摸了摸它柔软的肚腹。
珍珠见是小六,自鼻孔里哼了道气声,倒也没躲开。
郑令漪生奇,珍珠是她从府外捡回来的,刚回来的时候还没断奶,她亲手照料至此,珍珠因此眼里也只有她这个主子。
别看珍珠一见她就谄媚非常,白府中其余人他可是几乎都不搭理。
清荷半夏混了脸熟,它才肯纡尊降贵的让她们闲暇时摸摸自己的头颅。
没想到小六不过来了几日,珍珠已经接受让她摸肚子了。
思及这一人一狗十分相似的水汪汪眼瞳,郑令漪唇角不由翘起
“我看珍珠倒不排斥你,日后你也不必忙其他的,闲时带它出去玩玩就好。
小六喜出望外“真的吗?谢谢主子。
郑令漪颔首,在庭院中耽误半晌,白絮雪身边来人叫她午间一同用膳。
左右无事,她早早便去了白絮雪院子。
自郑父离京后,白絮雪就经常喝药,她本就是个容易伤春悲秋的性子,在郑府时,身形更是单薄如纸。
出府后虽身体好转许多,但心里到底记挂着远在边塞行伍中的郑父,前些时日又遭逢郑令漪假死一事。
往日刚停的汤药再次熬了起来。
郑令漪踏进屋,就闻见四处都是苦涩的药味。
出乎意料的是,白絮雪的状态却十分的好,是和往日吃完药后截然不同的欣喜。
“阿母。郑令漪快步上前,见她回望的那一眼里尽是高兴色彩,不由好奇。
“阿母因何这般开心?
白絮雪抿唇卖了个关子,“且等你阿兄到了。
郑令漪只得在软垫上跪坐半刻,不多时,换了身衣裳的郑景之叩门语道
“问母亲安。
白絮雪招手让他进来,然后拿出张信笺放在两人之间。
郑景之捏起信笺展开。
郑令漪等着郑景之复述信中内容,闲暇时趁机扫了眼他刚换的衣裳。
是件和早间截然不同的水墨锦衣。
她本以为郑景之喜洁换了外裳,但仔细打量下,他居然连内衬都一并换了。
郑令漪不免轻啧两声,这换衣裳的频次,连她也自愧不如。
而这厢郑景之一目十行的扫视完信笺上的内容,面上也随之盈出层喜色。
郑令漪探身问道“写的是什么?
“是父亲来的信,上边说他在边疆一切安好,不日便将大胜回京。
郑令漪惊呼一声,“那真是太好了!
白絮雪同样笑着称是。
自郑父跟着楚将军出征,因路途遥远少有书信来往,九夷联合了旁近的部落来势汹汹,大雍又拿不出丰厚粮饷。
大多人都以为此仗必败,而皇帝一向喜怒无常,若打了败仗,免不得要从重发落。
好在郑父捷报及时传来,也算了了白絮雪一桩心病。
她望向下座一对儿女,心头软成一团。
“楚楚儿,白絮雪拉过郑令漪的手,怜爱道“当初为家中事宜耽误了你许久,如今你兄长任太常卿,你阿父又即将有军功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