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昭月醒来的时候,陆临渊正紧握着她的手,疲惫地歪倒在她的病床旁。
她猛地伸了伸腿,浑身顿时传来剧烈痛感,痛得她想骂人!
陆临渊被她的动作给惊醒,连忙查看她的伤口。
沈昭月从始至终都在默默观察着陆临渊。
见他如此紧张自己,她唇角扯出一抹笑,“陆临渊,你是不是爱惨了我?
心事再次被人戳破,陆临渊却没再像从前一样遮掩。
他极为认真地看着沈昭月。
就像是再看一件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艺术品。
“是,怎么了?
他的眼睛好似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沈昭月顿时看得陷进去了。
心脏就像是漏跳一拍。
陆临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隐忍多年的情愫。
猛地朝着沈昭月扑了上去,像是野兽捕食到了蹲守许久的猎物。
一口咬在她雪白的肩颈上。
他迫不及待撕碎身下女人的衣物,却又十分顾忌着她身上的伤。
他让沈昭月坐到他身上,教她怎么获得更多快乐……他像是最最专业的男仆,看着自己的女主人在自己的身上一次次获得巨大快感。
陆临渊半眯起眼,故意若即若离。
沈昭月胸前像是被一团火焰熊熊燃烧一样,燎的她浑身不自在。
“唔……别停……她亮起利爪,一道道划在陆临渊的身上。
陆临渊见时机成熟,勾着唇角加快了速度……完事后的他们相拥躺下。
偷腥后的巨大空虚感和愧疚感,让他忍不住点了一支烟。
陆临渊打开手机,见上面除了自己助理发来的短信,再没有任何人的回复。
沈昭月见他抽烟,便一把将烟从他手中夺走,放进了自己口中。
她满足地吸了一口,刚要继续。
烟就被陆临渊给抢走摁灭了。
“吸烟不好。
沈昭月没有不满,她挑了挑眉,将自己的手搭在了陆临渊的肩膀上。
“你是在管我吗?
可我烟龄大概比你都要大,想管我?
好啊,我给你个机会。
“彻底送走沈听雨,和我举办婚礼,到时候,你想怎么管我,我就让你怎么管!
陆临渊瞬间拧紧了眉。
“我是喜欢你,但我不可能送走听雨,况且她还怀着我的孩子。
他掷地有声的话顿时砸在沈昭月脑袋上。
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说什么?
陆临渊,你玩我?
你把我当什么?
听她把话说得难听,陆临渊猝然皱眉。
“我没有,昭月,现在不好吗?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身边最重要的那些朋友也都知道你,他们还为你庆生,这还不够吗?
这还有什么不好的?
他看了眼时间。
该去看看沈听雨了,把她扔在寺庙不管,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陆临渊一边走一边拨打沈听雨的电话。
可每一次拨过去,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陆临渊渐渐有些烦躁。
脑子里又想起了方才沈昭月的话。
他和沈听雨在一起这么多年,就算他没有那么那么爱她。
他也是早就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家人,他离不开她。
更何况,当初被沈昭月抛弃,是沈听雨陪他度过难关,更是她陪自己走过母亲去世的悲痛。
想到母亲,他不禁愧疚,自己已经违背她再次和沈昭月搞到一起,不可能彻底把陆太太给沈昭月。
他也不可能和听雨离婚,他陆临渊还不至于那么畜生,这样对一个深爱自己多年的女人。
他私心以为,沈听雨爱他如命。
只要他好好道歉,好好求得她的原谅,她是会理解他的!
他可以给她一切想要的东西,也可以向她保证,陆太太的位置只有她一个人能坐!
当下只是因为沈昭月快死了,满足她的最后愿望而已。
陆临渊顿时扫空了烦躁。
他朝着另一栋大楼走着。
电话铃声忽然急促传来。
“陆先生不好了!
沈小姐昏倒了!
陆临渊看着面前的大楼,犹豫片刻后。
还是选择了原路折返。
沈昭月的伤口再次被她自己折腾地崩开了。
醒来后,见陆临渊去而复返,她委屈地不肯抬头看他,也不让医生护士给她换药。
陆临渊轻叹了口气,接过纱布碘伏。
“你们走吧,我来换。
可她依旧不理会他,像是置气一样,将头偏向一侧。
直到腿上传来一阵痛感,她大叫一声,“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陆临渊坏笑,“我故意的,怎么,终于肯理我了?
沈昭月本就只是拿乔,见他这样,也就顺坡下驴。
“我可还没原谅你,你少得意!
陆临渊将纱布缠绕包扎好,起身打算离开。
沈昭月顿时慌了,连忙抓住他的手,“你又要去哪儿!
“你不是不想看见我吗?
我索性自己识点趣,自己离开。
沈昭月被他的话给气噎住了。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却将陆临渊的手臂抓得更紧了。
“你看我生气就不会哄哄我吗!
我看你平时不是很会哄沈听雨?
怎么到我这儿,你不是甩脸就是二话不说地拉我上床!
合着你的柔情蜜意都给了她沈听雨了!
他忽然反握住她的手腕。
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止住了嘴里未说完的话。
陆临渊目光微冷,“昭月,别和听雨比,我不希望再听你说她的任何坏话。
沈昭月从他手中挣脱出,“不说就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