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也慢慢笑了起来。
我那胆小如鼠的阿娘啊,我告诉她谢冕心里还有白月光。
要她下药成全嫡姐和侍郎公子的好事,好让她跟谢冕再无可能。
她连连摇头。
就连会让颜霜宁起红斑的桃子绒毛,她也只敢洒一点点。
可这一点点却妙得很。
落在通晓男女情事的人眼里。
像极了在礼教与爱欲中来回挣扎的男人,点到即止在心上人颈侧,吮出的一点痕迹。
我轻声道: 长姐跟这位公子,还挺相配。
好不容易病好了,是该寻觅良缘了。
谢冕的视线依旧落在那两人身上,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她病好的,当真来之不易。
我醋意满满冷哼一声: 若你还惦记她,去向我爹求娶便是,不用你赶,我自请下堂
谢冕忙回头看我,我适时红了眼眶。
做足了小女儿情态。
谢冕忙抱着我哄: 我哪有,孕中之人就是容易胡思乱想,大夫都说了,你若是忧虑,可是会影响到腹中孩儿的。
我绞着手中帕子: 那我不乱想了。
我吸了吸鼻子,扑进谢冕怀里,满眼的爱意与崇拜:
夫君,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它一定要平安健康,出生长大,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