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元青唇角微扬,从善如流:“谢娘子。
第二天,元青便心急如焚地拉着我去定了婚期,因我俩都无父无母,一切从简。
起初我还不大适应家中多了个人,被他察觉,他便换着法子往我身边靠。
我晨起捕鱼,他便早起为我烙饼;我摆摊卖鱼,他便站在一旁帮我吆喝;家中的衣物、物什都被他收拾得干净整洁。
每晚他还要拽着我的衣服,求我给他上药:“娘子已经看过一次,隐处的伤还求娘子帮帮我。
我心如擂鼓,红着脸给他上了药,身上的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就是留下的疤痕还得细致养着。
我给他买了半张面具,月色般银质的亮面盖住左脸的疤痕,倒为他身上的温润俊逸气质添了几分神秘贵气。
这日回家,我发现家中原先给裴以垣买的布匹、笔墨纸砚通通都被他翻出。
我心下一紧,连忙哄道:“你别气,这些我等下就拿去丢掉,我再攒钱给你买新的,可好?
他却轻轻摇头,目光灼灼:“这是我娘子真金白银买的,一针一线织的,我舍不得丢掉。
他从背后抱住我,温热的湿气打在颈侧,耳畔是略显酸涩的执拗:
“现在跟娘子定亲的人是我,娘子做的东西自然是给我的,床上的位置也是我的,娘子你说是不是?
我浑身一颤,不由得想起前夜他帮我铺床,铺完竟赖着不走,我面红耳赤的赶他:“还没到日子呢。
没想到他记到了现在,我心虚地用力点点头:“是,都是你的!
元青笑了,凑过来想要更进一步,我却下意识将他推开,磕磕巴巴道:“我,我捕鱼回来还未洗净,有腥味的。
他瞪红了眼,十分委屈:“娘子明明香的很。
我心中一颤,仍觉得他在哄我。
他却凑到颈侧,像小狗一样认真地嗅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很香,娘子若不信,脱去外衣我再闻闻?
我心跳得砰砰作响,羞红了脸,落荒而逃。
成婚这日,红绸如瀑,上下一片喜气,村中街坊邻居皆来为我贺喜。
夫妻对拜时,隔着艳红的红盖头,元青轻笑着低语:“等下洞房娘子改口唤我夫君,我便告诉娘子一个秘密,可好?
一股暖流汇入心间。
他总是这样哄我逗我,勾我兴致。
屋内烛火闪动,等了须臾,房门被人狠厉撞开。
我心中一颤,想起刚刚的话,面红耳赤地唤了一句:“夫,夫君。
手却被人狠厉攥紧,盖头被掀,一抬头,便跌进裴以垣腥红暴戾的眼眸:“你喊谁夫君?谁准你让一个乞丐取代了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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