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宁怀远跟着点头“就是不知道清王掺和到哪一步?
“管他黑猫白猫,方晏大手一挥,“只要殿下狠得下心……
这话说得粗糙,但实打实是肺腑之言。
圣上沉迷丹药,已有半年多不曾临朝,大事小情皆是太子在处理,如此一来,继承大统本就顺理成章。
可偏偏白洲是那个变故,今日上演狐假虎威这么一出,若不是太子捉出朱嬷嬷这个细作,提前部署一番,少不了要着他的道儿。
“荒谬!少傅厉声打断,“倘若得位不正,史笔如刀,会为后人诟病!时谨虽然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却还努力坚守儒家最后的体统。
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白洵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纵使父皇早已被丹药蚀空了神智,可他血脉里还流淌着孝道。他真没有弑君的打算,再糊涂那也是他亲爹啊!
正烦闷间,女儿的心声突然蹦进脑海——
「那老登嗑丹药都嗑嗨了,这会儿怕连自个儿姓啥都忘了。」
「等着瞧吧,最多再蹦跶半个月!」
太子殿下指尖一顿,白玉茶盏“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先盯着洲王的行动吧,他立身也不怎么干净,宁怀远明白太子的顾虑,适时打了个圆场,“只要皇城兵马司的于统领是咱们的人,就不怕他逼宫。
皇城兵马司执掌禁军,是护卫宫城的最后一道屏障。
这位于统领说来也巧,跟宁小将军家稍微沾了点亲戚,就是他姨母的女儿的姑姑的儿子的连襟。
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
也正映衬了那句话,皇城根儿底下掉块砖都能砸着个官儿。
「太天真啦,他早被收买了。」
「洲王设计他欠了赌 场六百两银子,利滚利还不上,连发妻都典卖了……」
「真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啊。」
「话说他婆娘有两把刷子的……」
“查查姓于的……白洵都给自己气笑了,没想到眼皮子底下的人都能被策反。
身为太子,他既执掌大权,又颇受限制。父皇不上朝不问政,不代表他对权力的放纵。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这宫帷,怕是要变天了。
天色渐暗,众人纷纷告退。临走时,白洵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道“天热了,秋裤……该换下来了。
宁怀远“!!!
太子怎会知道他还在穿秋裤?!
他讪讪赔笑,耳根子红得仿佛在滴血,支吾了半天,半句话都没说出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1202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