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给公社的电话,就当没发生过,这两年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怕你走三个字撞进耳朵,孟晚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句句都在说“为她好,字字都在说“他大度,可那语气里的轻慢像钝刀,一刀刀割着她的肉。
他哪是没怪她,是根本没把她的举报当回事,只当是她吃醋撒泼的小把戏!
鼻头发酸,孟晚秋哑着声问道,“书房的东西,真是为了留住我吗?
陈峥年顿了顿,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当然,我最爱的是你,自然要把你留住。
说着,他递过杯温水,她却不敢接。
这个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让举报变成“瞎琢磨,现在又对着她嘘寒问暖。
她似乎从未看清他。
曾经他眼中的爱意让她心安,现在却遍体生寒。
昨天,这人为了让苏曼丽回来,不惜要用安眠药,把她关地下室。
今天,却眼都不眨地说,他爱她。
他怎么能如此面不改色?
心口像是堵了个湿透的棉花,沉甸甸,不上不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混着念军的尖叫。
孟晚秋浑身一震,像从梦魇里惊醒,猛地冲了出去。
院子里,养父的药草撒了一地,沾上了泥。
那是她摔了三跤从断崖摘的,根须上还沾着她的血。
她手脚发凉,怒不可遏,“陈念军,你找打不是?!
那是她养父的救命药!
婆婆却护住念军,用拐杖戳着地面,“几根破草而已,撒什么泼!
陈峥年皱着眉呵斥完孩子,转头对她说,“别闹了,我让人在县城找找。
“找找?孟晚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压在心底的委屈和心寒,突然化作尖锐的疼。
“陈峥年,你告诉我,怎么找?
上次采药是他亲自送她去的,他明明知道这草药可遇不可求,用来做药还需要阴干半月。
现在就算找得到,也来不及了。
陈峥年声音冷了下来,“那你想怎么办?洒都洒了,你还要撒泼到什么时候?
3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121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