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住她的头发,逼迫她仰头看清乔昭月吩咐播放的视频。
画面里,靳斯言正单膝跪在地上,神色认真,不断替她揉捏着浮肿的脚踝。
而乔昭月则一脸惬意地享受着他的服务,娇憨可爱。
阮南柚偏过头去,不愿再看,却被保镖一巴掌扇了回来。
有他剥葡萄亲自喂乔昭月吃的,有他坚持给胎儿读早教故事的,还有乔昭月喊一次老公,他就亲一下的。
每看一张,心就像被刀剜一次。
雨冲淡了她唇角的血迹,也熄灭了她对靳斯言最后一丝爱意。
也对,毕竟她和欢欢的性命,还没一只狗来得重要。
保镖猛地松手,阮南柚重重栽进泥坑,可她像感觉不到痛,拼命将欢欢搂进怀里。
欢欢滚烫的额头,让阮南柚的指尖疯狂颤抖。
她抱着孩子,低声下气,认错求饶,可没一个人愿意帮她叫救护车,哪怕给她一盒退烧药。
欢欢的呼吸逐渐微弱,绝望之际,一通电话打进。
对面传来乔昭月讥诮的嘲讽“不想这个野种死,就乖乖滚到我面前。
阮南柚知道她没安好心,可看着欢欢灰败的脸色,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中,抱着欢欢冲了出去。
温馨的婴儿房中,乔昭月正抚摸着肚子做产前运动“爸爸说最喜欢妈妈的小细腰,妈妈要保持身材才能讨他欢心呀……阮南柚浑身狼狈地出现在她面前时,乔昭月戏谑一笑。
“没想到你和这个野种的命这么硬,可在你受罚的时候,斯言心疼我害怕打雷,足足哄了我和宝宝一整晚。
阮南柚抱着欢欢的手不由收紧,声线沙哑颤抖“救救欢欢。
乔昭月把玩着手中的药瓶,慢悠悠地晃了晃“那你求我?
她勾了勾唇,玩味一笑“阮医生救死扶伤,为了小野种给我磕三个头,应该没有怨言吧?
阮南柚喉咙发紧“欢欢也是你的孩子。
“谁稀罕领养一个没妈的野种!
乔昭月满脸嫌恶,“我从小就告诉她,她是被亲妈遗弃的垃圾。
“阮医生这么心疼她,难道你是她亲妈?
像是想到什么,她突然笑得残忍“那再犹豫,你的女儿可离死不远了。
乔昭月把药片在脚底碾碎,只剩三片“磕一个,赏你一片,不磕,看着她死。
阮南柚抱紧奄奄一息的欢欢,双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