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一回 寇双戒刀
两个人在打斗。
余中清和凌波剑郝岱鹪发现,夜行人正在和寇双拼命。
寇双宽大阔厚的大嘴不住的在怒吼着,可没有人能够听清他说的是什么话。他黑深深凸凹不平的大脸上,看起来没有一丝表情。脚下可是轻灵移动,肥大的身躯旋转如风,一柄戒刀挥舞得海潮汹涌,恶浪千层。迷迷蒙蒙的刀光时强时弱,时现时隐,变幻莫测。一轮凶猛无俦的攻击,*得夜行人连连后退。
余中清对凌波剑郝岱鹪低声道“你看这个夜行人,步伐是那样的灵活,身体移动的多么迅疾,表面看他是落入了下风,其实质是在有意的避让,引诱寇双耗费气力,确实是一个老滑头。余中清看出来了,夜行人的武功几乎和寇双一样的高强,不相上下。
凌波剑郝岱鹪亦低语“如果他没有这套身法步调,又何来怪目奇鹰之名。他若不是一个滑头,喜好装神弄鬼,也不一定能够在江湖上赢得那么大的名声。咳,如果我们刚才在花园里机警一些,不出现意外,我们完全可以抓到他。可惜了,让他跑到这里来同寇双对垒,现在我们也不好出头了。
余中清道“不如意的事情常有,你也不要为刚才的事情多挂在心上。现在怪目奇鹰是在同寇双放对,我们可以等待。不过,怪目奇鹰的功力的确是高强,远远比传说要凶悍的多,这点,余中清很清楚。
其实,寇双的武功之高,天下人就很少了人能够与之对敌了,但是,寇双和怪目奇鹰只能够打个平手,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寇双怒吼道“你就是飞上天,老子也要剥了你的皮,你就是下地狱,老子也要削了你的根,看着,老子不活活吞了你,老子就不是寇双。戒刀猝然挽起满天刀花,立刻光华灿烂,四处尽是戒刀之影。
刀光消失,碎布纷飞,夜行人脸上的黑巾竟然化为片片黑蝶,翩翩飞舞在花草密布的后山空地之中。寇双的戒刀的功力发挥到了极致,把夜行人罩面的黑色面巾全部给削掉了,差一点点就给怪目奇鹰毁了容。
寇双的刀法令人惊叹。
当面巾被寇双用戒刀刮去之后,大家看的十分清楚了,这个蒙面人,果然是怪目奇鹰卢廷焯。其实,许多人早已知道蒙面人是怪目奇鹰,因为他行事稀奇古怪,荒诞不经。不用看他的出掌和熟铜锏,便是那双大如鸡蛋的双目和比惊雷还响的吼声,便昭示了他的身份,只不过没有人愿意揭穿而已。
因为怪目奇鹰毕竟是怪目奇鹰,容不得别人对他不敬。
寇双与怪目奇鹰两人之间究竟有何过节,这个问题大家竟然都不知道,这也是一件怪事。但是,知情人都知道,这两个人碰到一起,必然有一番恶战。
寇双与怪目奇鹰虽然经常的恶战,但是两个人的功力是半斤对八两,谁也不能稳占上风,往往是以平局收场。可是,只要一见面,两个人就重复往日的故事,不打倒筋疲力尽,谁也不会让步。
真的是件怪事?
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打斗,因为当事的两个人清楚其中的缘由。至于是什么秘密,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但另外还有一个人,确实知晓其中的奥秘。
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不是男人,不是男人,当然就是女人。但这个女人可厉害,只要看上她一眼,就会被她美妙所折服。同时,这个女人又是一个谁要惹上她,她就会让你送掉小命的女煞星。因为她几乎比蛇蝎还要毒上一百倍,普天之下,几乎是最美也是最毒的女人。
这位女人就是五毒散人。
五毒散人若在这里,结局应当是个什么样?事情又该如何发展?这两个人根本分辨不清,而却也不想分辨,只是想除掉对方而后快。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不要去管,反正有一番恶杀苦斗在等待。
至于他们之间已经有过多少次交手,没有人知晓。但是,看到眼前的这番苦斗,人们就知道两人之间的厮杀,是多么的惨烈,是多么的嚣张。
怪目奇鹰被寇双的戒刀刮掉了蒙面的黑巾,露出本来面目。此刻他的双目血红,如同鸡蛋一般的目子,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怨毒与冷酷。右手成爪,竖立于胸前,左手是熟铜锏,高高擎起,如同一尊除邪诛妖的金刚,威严屹立,傲视于天地之间。
怪目奇鹰此刻威风八面,叫人不敢相视。
看到卢廷焯凶狠的令人颤凛的神态,余中清道“不知卢廷焯同寇双有什么血海深仇,这样的势不两立。看来怪目奇鹰将我们两视为寇双的同党,这才引诱我们到后花园的怪阵之中啊。他奶奶的,怪目奇鹰真的是诡计多端。余中清发现怪目奇鹰鬼主意很多。
凌波剑郝岱鹪注视着场中情况,道“怪目奇鹰真是他妈的混账,狡猾的狠那,我们已经接连两次上了这个混蛋的当了,不知道这个鬼东西还有些什么花样可以玩。他妈的,我们奉陪就是了。噢,寇双再次出刀了。
赶三山阎充璜不知从那里钻了过来,道“但愿不是两败俱伤。不过,这个但愿可能不会如愿。赶三山阎充璜看出来,这场夜战的结局不会是平手了。
鹰愁山庄的夜色越来越暗,冷风也渐渐吹了起来。
但是,后山由于有火把照明,反而显得越来越亮。看起来,这是一个很适于厮杀的夜晚,一切都很对路,只是不要死人,那就好了。
寇双目子当中已充满血色,喷射出来令人颤抖不已的愤怒,还有寒冷之光。他的戒刀使出来,确实是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戒刀荡起的灰尘和烟土,也发出了各式各样的尖叫之声,很是叫人害怕。刀花一朵连着一朵,寇双在戒刀当中浸*了几十年,纯熟无比,凌厉无俦。
寇双的戒刀,确实有鬼神难测的奇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