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赎回不动产
“韩亿,嗝,全都毁了。
“300万,连个零头都没收回来。
“嗝,创业失败了。
费雪靠在韩亿怀里,口齿不清地在他耳边嘟囔。
韩亿从来没见过这样萎靡的费雪。
她一贯柔顺的波浪卷发凌乱的披散在背后,双目通红,黑色的眼线被数不尽的眼泪浸湿,在她眼角糊成一团。
属于费雪的身上莲花般的清香被浓重的酒气掩盖,黑色的西服裤子上沾满不少灰尘和泥土。
不知道她在外面摔了多少次才走回这里。
韩亿叹了口气,抱着费雪走进她家。
他和费雪是邻居,两人都是海城大学的学生。
和他这个全力倚父,靠父亲全款买房的富二代不同。
费雪从研究生时就跟着朋友开始创业,去年毕业的时候,她己经积攒了一笔丰厚的财富。
zf近些年很支持大学生自主创业。
因此在海城大学附近特意修建了一条创业街,专供给本市毕业的大学生创业所用。
海城毕业的大学生凭借毕业证在创业街租用写字楼,可享受最高7折优惠。
因此,费雪便在大学城这里安了家。
选择了海城大学对面的这个高档小区。
和富二代韩亿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
“呕!
韩亿刚把费雪放到沙发上,转身想给费雪倒一杯热水,便听见身后传来她重重的干呕声。
韩亿连忙折返回沙发,扶起费雪,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说学姐,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费雪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
韩亿皱眉“一箱?
费雪摇摇头。
“一打?
费雪继续摇头。
“一瓶?
韩亿的声音逐渐提高。
“都,不,对!
费雪一巴掌拍在韩亿左脸上,“嘿嘿,一杯。
韩亿扶额。
这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一杯倒的人物。
“就你这酒量,以后在外面别喝酒了。
韩亿根本没说什么重话,没想到费雪突然放声大哭。
“呜呜呜哇!
“今天是我们的散伙饭。
“我们创业失败了。
“写字楼下个月就不续租了。
“呜呜呜!
韩亿低头,很明显看到费雪眼底的青黑。
这世界上有三种人,努力的、躺平的、努力躺平的。
费雪是典型的第一种人,她从小卷到大,小时候卷学习成绩排名,长大了卷事业财富名气。
就韩亿所知,费雪从大一开始就各种奖学金不断,综合考评一首位列班级第一。
大西时保研海城大学,和研究生的学长学姐一同创业。
当她研究生毕业时,己经开始成立自己的公司当老板了。
而同一时期,韩亿还经常因为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少几万块而跟父母吵架。
费雪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在所有人的羡慕中长大,这应该是她人生中的第1次失败。
费雪的眼泪像决堤一样从流出,很快浸湿了韩亿胸前的t恤。
“好了,别哭了。
“去睡一觉,醒来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你还年轻,可以重新开始。
费雪的声音愈发委屈。
“重新开始?
“我现在倒欠银行60万,我要怎么重新开始。
酒气混杂着费雪身上独特的清香,丝丝缕缕的飘进韩亿鼻尖。
他突然灵机一动。
“不就是60万吗?
“我有,我借你。
就当是我给你投资了。
费雪的哭声逐渐变低。
“真,真的吗?
“这可是60万。
韩亿摸了摸裤兜里的不限额黑卡,中气十足地回答“那当然,我怎么可能骗你。
“别说60万了,你就算要管我借600万 6000万我也能借得起。
费雪被韩亿的豪气镇住,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韩亿。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
“说吧,想要多少?
现在就去银行转账。
半个小时后,费雪呆呆的站在银行门口,手里攥着韩亿刚签下的3000万转账支票。
“你就这么借给我了?
你难道不怕我这次创业还会失败吗?
韩亿单手撑在网约车的车门上,回头给了费雪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不怕啊。
“倒是学姐要好好想想,你要是再创业失败,该怎么还我这3000万?
“嗯……不如以身相许?
听到韩亿轻挑的话,费雪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绯红。
她恼怒地站在原地跺了下脚,目送始作俑者韩亿坐上黑色的比亚迪网约车离开。
“他行转入30,000,000元,卡内余额35,783,236.48元。
扫了眼银行的短信提示,韩亿愉快地哼着曲按灭手机屏幕。
3000万就觉得多了?
他还希望费雪能狮子大开口,张嘴就管他要1个亿呢。
看着窗外的景色,韩亿想起了他得知家里公司破产,父母相继自杀身亡那夜。
他靠在801门口失声痛哭。
费雪把他带回了家,给他做了一碗非常好吃的热汤面。
“韩亿,你要坚强,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
“你今年才大二,才刚刚20岁,你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
“好了,别哭了,现在回家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向后倒去,费雪安慰他的话语仿佛还在昨日。
韩亿摸了摸裤兜里滚烫的无限额消费黑卡。
费雪说的对。
他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
比亚迪在城市中飞驰,路边的高楼大厦逐渐变得稀少。
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修剪整齐的花园。
这里是海城的高档别墅区。
他家曾经就在这里。
叮咚。
韩亿在一幢3层小洋楼前站定,按响门铃。
“哎哟,韩少。
一个30多岁的胖子拉开了门。
他像韩亿露出憨态可掬的笑容,一双被满脸肥肉挤成缝的双眼露出精光。
“潘哥,好久不见。
韩亿不准备和眼前这个商人打太极。
他首截了当地说出此行的目的“听说我家别墅和车都在您这抵押。
潘彭越笑眯眯地点头。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韩家不是早就清算破产了吗?
难不成眼前这个曾经只会吃喝玩乐、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小少爷,还能在外面闯出什么名堂,赎回他家不动产不成?
“我这次来,就是想从您这儿把我家的别墅、私人飞机、豪车和在附近盘下来的一块儿高尔夫球场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