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门外的李大妈听到动静,更加大力拍门。
“许富贵,你咋叫得这样凄惨,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抬脚踹了门一下,一股力量将我拖了回去。
是狗哥。
“臭丫头还敢跑,看来刚才还是手下留情了!
他抓起一旁的铁锹,朝我的头重重拍了下来。
我瞬间倒地失去所有防抗能力。
头疼欲裂,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衬得我满眼猩红。
两人将我拖进了柴房。
与此同时,我听到许富贵在外面喊“没事,刚才抓到一只兔子,咬了我一口。
李大妈在门外哦了一声,我急得不行,用头开始撞柴房的门。
咚,咚咚——没撞几下,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我整张脸埋进了土里。
“不想死就老实点!
狗哥抬脚用力踩着我的背,我喉间一痒,喷出一口鲜血。
随之喷出的,还有嘴里那张破抹布!
“救命!
我拼尽全力喊出这句,大门外的李大妈有些迟疑。
“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救命?
“哦,是我屋头电视没关,你听错了!
许富贵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我还想喊,嘴却被狗哥捏住。
吴姐捡起一旁的硬柴往我嘴里捣来。
“叫,我让你叫!
我的口腔顿时被捣烂,血沫涌入嗓子眼,疼得我只能不断呜呜悲鸣。
眼泪一直往下流,冲刷着满脸的血。
“小贱人再不老实信不信我们现在就废了你!
我不敢再反抗,老老实实缩在了柴堆里。
两人见我老实了,这才开门出去。
“走了?
“走了。
听许富贵说李大妈走了后,两人呼了口气。
我的心沉到谷底。
柴房的门被打开,许富贵一拐一瘸朝我走来。
“臭丫头差点害我断子绝孙,我要把你手脚都打断,再割了你的舌头,你这辈子就在柴房过吧!
他刚举起手中的镰刀,李大妈的声音再次传来。
“哎,老张别走——!
“你钱包掉了!
羊群的声音由远及近,二叔疑惑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我的钱包啊,打开看看就知道是谁的了。
与此同时,狗哥往身上一摸,脸色大变。
“坏了!
是我的钱包!
许富贵放下镰刀有些紧张。
“那咋弄?
“不能让他们打开!
里面有几个女娃的证件!
狗哥急得直跳脚。
许富贵只得示意两人将我押回柴房。
然后奔过去将大门开了个缝,对我二叔急道“是我的!
哎呀这可是我攒了几年的老婆本!
二叔没有立刻将钱包还给许富贵,而是调侃起来。
“可以啊你老许,不声不响攒了怎么些钱!
许富贵打着哈哈敷衍他,我却急得要命。
顾不上嘴里翻涌的痛意和血沫,我张口想呼喊二叔,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零碎的嗬嗬声。
“咦?
看来你逮的兔子不安分啊。
李大妈凑上来调侃,二叔低头看到了一路血迹。
“我都帮你这么大忙了,兔子给我当报酬呗?
不等许富贵拒绝,他捏着钱包从门缝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