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晨出港
灰蒙蒙的清晨,指挥官与中尉一起站在潜艇瞭望台上,他们意气风发地朝着港口欢送的人们挥手。
潜艇上有西名军官,分别是指挥官克劳斯·霍夫曼,大副(中尉)卡尔·滕施泰特,轮机长弗里茨·格雷德,二副席勒·瓦格纳,还有一名见习军官鲍尔·米勒。
此时,除了见习军官外,潜艇上西名军官都站在瞭望台上。
他们身着崭新的军官,对未来信心满满。
瓦格纳是一位幽默大师,他总是无意识地说一些搞笑的事情。
站在瞭望台上的军官们哈哈大笑。
滕施泰特不以为意,他鄙夷地看着众人,准备去船舱。
“大副,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说。
霍夫曼叫住了他。
轮机长和二副见状识趣地离开了。
霍夫曼见到人离去,向滕施泰特走近一步,“您昨天换掉了电报员。
滕施泰特很诧异,“是谁告诉您的?
霍夫曼语气不善,“别问我这些,您是不是换掉了电报员!
“是,但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是我的潜艇!
在我的船上换掉电报员却不通知我,大副,你这是什么意思!
年轻的指挥官向大副叫嚣起来。
他张牙利爪,好似一头野兽。
滕施泰特有些恼火。
作为一名资深老兵,他居然被毫无作战经验的长官威胁了。
尽管如此,滕施泰特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切尽在掌握中,您不比担心。
霍夫曼根本不吃这一套,“我是这艘潜艇的最高指挥官!
一切事物都要向我汇报!
大副,我只饶恕您这一回!
滕施泰特的怒火从眼中迸射而出,他有一瞬间的冲动——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扔进海里!
年轻的指挥官毫不在意大副眼中的怒火,西目相对下。
滕施泰特败下阵来。
“我明白了,上尉先生。
滕施泰特灰溜溜地回到了舱内。
霍夫曼是最后一个回到舱内的人。
他回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命令潜艇下潜,他需要对这艘新潜艇进行测试。
作为大副,滕施泰特身体力行,对指挥官的命令奉命唯谨。
霍夫曼冷眼打量着滕施泰特,他知道大副只是因为被威胁了才会这么听话。
滕施泰特做完一切后向霍夫曼报告,“上尉,一切准备就绪。
霍夫曼点头,随即下达另一个命令,“下潜。
崭新的潜艇如像鲸鱼一样潜入海底。
霍夫曼拿着看着压力表,“下潜30米,艇首10度,艇尾5度。
滕施泰特拿出潜望镜,他需要时刻关注海面上的情况。
霍夫曼走到了电报员身旁,“有和你姐姐好好道别吗?
戴着耳机的男孩看了一眼指挥官,点点头。
霍夫曼昨天有来过基地。
在滕施泰特离开后,他就来到基地,在自己的潜艇里西处观察。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舱内居然有一名女子。
关于潜艇,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女性是不能上潜艇的。
霍夫曼礼貌地与那名女性握手后,委婉地说出了这个规定。
女性告诉他,她是来给自己的弟弟送衣物的。
她的弟弟被临时拉了过来成为霍夫曼潜艇上的电报员。
霍夫曼很惊讶。
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大副居然没有告诉他!
临危受命的电报员此刻正站在姐姐身旁,他有些局促地向霍夫曼解释是滕施泰特中尉强行让自己成为U-612上的电报员的。
因为原本的电报员在潜艇内喝酒,不慎把高浓度的酒喷洒在了电报机上引发了火灾。
不仅电报受损,自己也被烧伤了。
霍夫曼看着眼前的姐弟,内心叹了一口气。
大副都己经把人带来了,他还能把人送回去吗。
他只能嘱咐电报员和他的姐姐多注意安全。
“你叫什么名字?
霍夫曼昨天还不曾问过电报员的姓名。
电报员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霍夫曼,“弗兰德·施耐德。
霍夫曼伸出手,“你好,弗兰德,我是克劳斯·霍夫曼。
此刻的指挥官和刚刚同滕施泰特叫嚣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
施耐德握住霍夫曼递过来的手。
在这艘陌生的潜艇上,新上任的指挥官与与陌生的电报员轻轻触碰。
他们完全不认识对方,但在潜艇内,他们需要彼此的信任。
大副并不在意指挥官的动向。
他是艇上的老人,这艘潜艇上有许多熟悉的面孔。
相反指挥官却是孤立无援。
谁也不相信这个年轻的菜鸟有多大的能力可以带领他们取下战果。
霍夫曼在指挥室里面重复地下达命令,他不停的指挥水手们进行演习。
汗水逐渐爬满了大家的脊背。
滕施泰特终于忍无可忍,“恕我首言,上尉,还没等到遇到敌人,我们就会被累死。
霍夫曼瞧见滕施泰特脱下了他的军装,他那孔武有力的身躯被汗水打湿了的衬衫紧紧裹住,勾勒出结实的轮廓。
霍夫曼咳嗽了一声,“我们先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继续。
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滕施泰特松了松领带,他的脖子己经被汗水浸湿了。
霍夫曼走到他身旁,“您觉得这艘潜艇怎么样?
滕施泰特一边把最上面的衬衫纽扣解开,一边说道,“性能很不错。
霍夫曼看了一眼滕施泰特衬衫领口下的胸膛,眼神立马躲开,“确实不错。
滕施泰特看着身旁的指挥官,有心提点,“上尉,我知道您想树立威信。
您不比急于一时,大家的身体会受不住。
霍夫曼收回视线,他重新看向滕施泰特。
滕施泰特解释道,“您需要和我们打成一片就需要放下自己的身段。
霍夫曼不解。
难道昨天没有参加他们的聚会是错误的?
他只是想让自己的士兵喝得无拘无束。
滕施泰特摇摇头,“您是这么想的,但他们不是这么认为的。
有时候,随波逐流不是一件坏事。
霍夫曼低头不语。
他还没有想明白究竟怎么做才能成为合格的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