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情趣酒店不情趣
“可算不用被折磨咯。
苏允走出高铁站,懒洋洋的舒展腰身。
“也真是难为你跟我一起坐这种便宜车厢了。
我打趣道。
该说不说,虽是高铁,但上面的乘客不少,甚至有些还站在过道里。
车上的气味也透着一股酸臭,弄得苏允一路上都在捂着口鼻。
虽然她嘴上啥也没说,但行动已经在开始抱怨。
“其实,我真的很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连夜过来啊?苏允问我。
“哪怕是谈生意,也不急于这一时啊,何必这么委屈自己呢。
苏允整理着自己的碎发,从包里抽出一张面巾纸擦手。
“呃,其实,我倒是不委屈。
我尴尬的挠挠头,开始刻意的转移起话题。
“那啥,咱们先去找个酒店住下,明天再从长计议吧。
苏允颔首,很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就近找了个便捷酒店。
前台看苏允那么自然的挎着我,直接甩出一张房卡。
“呃,再,再开一间。苏允有些尴尬。
前台狐疑的扫量我一眼,又递出一张房卡。
办理完入住后,我俩走进电梯间。
这两间房不在一个楼层。
我和苏允先上到七楼,打开房门时,瞬间有些傻眼。
这是个情侣主题的房间,里面有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设备。
水床,特殊的椅子,浴室玻璃也是透明的。
桌上更是放着不少不可描述的小道具。
苏允的小脸瞬间红到耳朵根。
她下意识松开我,后退两步。
“那个,要不咱还是把这间房给退掉吧。
我也挺尴尬,随手把房门关上。
“算了,这间房我住,先去看看你的房间吧。
苏允低着头没回应,跟我一起上到八楼。
这间是标准的大床房,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苏允随手把名牌包包扔在地上,往床上一躺,伸了个懒腰。
“小楚同学,你真不打算退房嘛?
苏允显得有些害羞,尴尬的看着我。
“你不会要在那个房间里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这种情况下,这小妮子还不忘调侃我。
我一脸黑线,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就去我一个人,想做奇怪的事也做不起来呀。
一句话,又把苏允整的脸色通红。
我俩这关系,开个玩笑倒也没啥。
我在她面前也不会有任何拘束,基本是想到啥说啥。
“滚蛋!苏允抱着枕头,洋装打我两下。
“赶那么久的车,我要好好休息一下,咱们就明天见呗。
我点点头,把她的房间门带上,转身回到那个破情侣房里。
这破水床躺的我实在难受,一直到午夜三点时,我这才悄然动身。
趁着夜色,我拿着旅行包,顺着安全通道下楼。
化州东站属于是开发区,离刘森说的目标地点不算远。
路上也鲜少有经过的车辆,对我来说,一切都刚刚好。
我在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顺着漆黑的小道朝城郊赶。
大概一个来点,我身处刘庄的界碑前。
刘森说,他的金银珠宝藏在这附近的小河里。
我四下环顾,把自行车藏在树林,挽起裤腿蹚进不远处的小河里。
这里的水位不算低,直接没过我的膝盖,有些冰冷刺骨。
刘森说,藏东西的位置和界碑在一个平行线上。
我事先没准备铲子,只能用手瓦掉河里的淤泥。
连着挖了十分钟作用,我甚至得把脑袋伸进泥水里,然而,还是啥也没找到。
“他妈的,这混蛋是不是在故意坑老子?
我骂骂咧咧的喘着粗气,一脚踹在一块淤泥上。
就是这么一下,我的脚趾忽然传来一阵痛感。
我心里一紧,急忙用手去摸索,还真掏出来一个带子。
把这玩意拽上来打开,金银珠宝瞬间浮现在我眼前。
该说不说,这个混蛋把东西藏的属实隐秘。
挖掘过程中,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给骗了。
幸亏最终结果是好的,不然我高低得回监狱给他点颜色瞧瞧。
我把这些金银珠宝过水冲洗一番,小心翼翼的放在我的手提包里。
明天得找个黑市,把这些玩意脱手,启动资金就不用愁了。
我激动的搓搓手,提着手提包返回树林。
刚走进来,我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或许是有些心虚,我总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这里,应该不会有啥脏东西吧?
我嘀咕一句,压着脚步靠近共享单车。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弄得我心里一阵没底。
“你谁啊!
一声炸响在我身后响起。
这种事本就见不得光,忽然听到这么一声,我瞬间被吓一激灵。
说话的是个拿着酒瓶,醉醺醺的酒鬼。
我把旅行包藏在身后,回身堆出一脸笑意。
“大哥,我来这……挖野菜,现在就走。
醉汉显然不信我的说辞,踉跄两步朝我走来。
“挖野菜?
“这他妈大半夜的,我看你是来偷东西的吧!
说着,对方脸色忽然带着几分正经,扯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走。
“小东西,爷爷我可是练家子,碰上我,你可遭老罪咯!
醉汉冲我比比划划,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是生怕响动会惊动其他人,干脆心里一横,一拳挥向醉汉。
原本,我打算把他打晕光速撤离。
可不成想,这人居然躲开我的攻势,脸上还带着一阵轻蔑。
我出拳的速度很快,一般人可没有躲过去的把握。
一个酒鬼居然能让我失手,这也让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
“就凭你,也想跟我动手?
醉汉打出个酒嗝,抡起酒瓶朝我砸过来。
我闪身躲避,一脚踹在他胸口上,直接把对方踹出好远。
醉汉一动不动,就这么靠在一颗小树前。
“卧槽,你,你不是练家子吗?
“你这是跟我碰瓷呢?
我有些傻眼,赶忙上前试探他的鼻息。
好在这人没啥大事,只是陷入昏迷。
我没敢再耽搁,骑上自行车,一路狂奔。
回到下榻酒店时,天边逐渐泛起一抹鱼肚白。
我拍拍自己身上的土,不动声色的回到房间。
刚走出电梯时,我看到自己房间门前,站着一个陌生的人影,好似在撬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