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人,把她给我拖到花房去,让她跪在这些碎片上。
“药人不是能自愈吗?我倒要看看,你的血能不能把你的膝盖重新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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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拖进了玻璃花房。
尖锐的瓷片刺入膝盖,鲜血瞬间涌出。
我想要站起,又被保镖用力按下。
膝盖传来的剧痛让我清晰的感觉活着,我不怒反笑。
相比前世惨死蛇腹,这点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我在花房里跪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直到监督的保镖开始换班。
“真他妈晦气,大半夜的守着这么个血人。
另一个声音压低了说
“小声点,少爷刚发完火,家庭医生给白小姐打针弄疼了她,都被骂惨了。
“为了哄白小姐高兴,少爷还让她拿针扎自己呢,少爷还是头一回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吧。
“是啊,有些人,也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前世我被病痛折磨,求他放弃治疗时,他总会抱着我说
“阿婉,抽血头晕很正常啊,我感觉我已经快痊愈了。
“别怕有我在,等我病好了我们去环游世界好不好。
“我要给你最幸福的生活,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我曾以为那是世上最动听的情话,为此甘之如饴。
现在才懂,他只是把我当成药罐,连哄带骗地榨干我的最后一滴价值。
心口一阵翻涌,一口血喷了出来,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顾承安安抚好白露,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的脸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烦躁地下楼想透透气,却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鬼使神差地,他走向了花房。
我倒在血泊里,膝盖重新长出的皮肉已经和瓷片粘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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