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甩钱打脸!房东变脸比翻书快!
冰冷的雨水顺着林默的头发、脸颊不断淌下,流进脖颈,带走些许体温,却带不走他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巷子里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和散落一地的、被泥水浸染了边角的鲜红钞票,像一幅荒诞又血腥的抽象画。
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紧握在手中的那沓同样湿漉漉的万元大钞。
沉甸甸的质感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到掌心,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冰凉。
这不是梦。
那个贱兮兮的“咸鱼神豪系统,是真的!
他弯腰,动作因为牵动伤口而有些僵硬,但眼神却锐利如鹰。
一张,两张…他耐心地将散落在泥水里的钞票一一捡起,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捡拾的不是足以让普通人疯狂的巨款,而只是几片无关紧要的落叶。
每一张沾了泥污的票子被拾起,都像在无声地擦拭着他过去所承受的屈辱。
雨水冲刷着钞票上的污泥,也冲刷着他脸上的血污,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伤痕,却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明亮、冰冷。
“好运来十元店那破败的招牌,在雨幕中越来越清晰。
店铺里透出的昏黄灯光,此刻在林默眼中,不再象征着绝望的牢笼,而像是一个…起点。
他拖着依旧疼痛的身体,一步步走回店铺门口。
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寒冷刺骨,但体内那股微弱却持续流转的热流(体质强化),顽强地对抗着失温,支撑着他没有倒下。
伤口在愈合,痛楚在减轻,力量在缓慢恢复。
就在他准备推开那扇虚掩的、被胖婶踹得有些变形的薄木板门时——“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猛地从店内传来!
紧接着是胖婶那标志性的、尖利刻薄的咆哮“破烂玩意儿!
占着茅坑不拉屎!
老娘今天就扒了你这晦气招牌!
看你还怎么赖!!
林默眼神骤然一寒。
他猛地推开店门!
吱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店内景象映入眼帘货架被撞得东倒西歪,几个廉价的塑料盆滚落在地。
胖婶那肥胖的身躯正站在柜台旁,手里高高举着一张厚重的、沾满油污和灰尘的木凳,凳腿瞄准的,正是悬挂在柜台正上方、那块写着“好运来十元店的破旧招牌!
她脸上横肉抖动,带着一股蛮横的戾气,眼看就要将凳子狠狠砸过去!
“住手!
林默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瞬间切断了胖婶的动作。
胖婶猛地回头,看到浑身湿透、泥泞不堪、脸上还带着明显伤痕的林默,先是一愣,随即那刻薄的小眼睛里爆发出更甚的怒火和鄙夷“呸!
你个丧门星还有脸回来?
看看你这副鬼样子!
被人打了吧?
活该!
穷鬼就该有穷鬼的命!
老娘今天非扒了你这破招牌不可!
省得你这穷酸气污了我的房子!
她不但没有放下凳子,反而因为林默的出现更加气焰嚣张,手臂蓄力,就要把凳子砸向招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租!
金!
林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雨幕的、不容置疑的冷硬。
他一步踏前,无视了胖婶的凶悍姿态,右手闪电般抬起!
啪!!!
一沓厚厚的东西,带着湿冷的雨水,狠狠地、精准地拍在了胖婶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胖脸上!
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嗷!
胖婶猝不及防,被拍得肥脸一歪,痛呼出声,高举凳子的动作瞬间僵住。
那沓东西滑落下来,掉在油腻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胖婶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抹布!
不是砖头!
是钱!
一沓!
厚厚的一沓!
用银行白色封条扎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的、散发着油墨清香的——万元大钞!
虽然沾了些许泥水和雨水,但那一抹刺目的红,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胖婶所有的蛮横和刻薄!
“这…这… 胖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的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绿豆大的小眼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沓钱,又猛地抬头看向林默,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
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表情精彩纷呈,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
林默站在她面前,浑身湿透,伤痕累累,形容狼狈不堪。
但他的脊背挺得笔首,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比他矮一头的胖婶,如同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
“三个月的租金。
林默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让胖婶心底发寒的压迫感,“够不够?
胖婶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她看看地上的钱,又看看林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再看看自己手里还举着的、显得无比可笑的凳子…哐当!
凳子被她慌乱地扔在地上。
下一秒,那张油腻肥胖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所有的横肉都努力地向上挤,堆叠出无数道褶子,像一朵盛开的、丑陋的菊花。
“哎!
哎哟哟!
我的林老板!
林大老板!
胖婶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甜腻得能齁死人,腰也弯了下去,几乎要贴到地上,“您看您!
您看您!
这…这怎么话说的!
误会!
天大的误会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与她体型极不相称的敏捷,“嗖地一下扑到地上,像护食的母鸡一样,一把将那沓湿漉漉的万元钞票死死抱在怀里,还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泥点,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我就说嘛!
林老板您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面相!
迟早要发达的!
您瞧瞧!
这不就来了嘛!
胖婶抱着钱,仰着脸,努力挤出最灿烂的笑容,“这招牌多好啊!
‘好运来’!
您看,您一发达,好运不就来了吗!
扒它干嘛呀!
谁敢动它我跟谁急!
她变脸的速度之快,言辞之谄媚,简首令人叹为观止。
前一刻还喊着要扒招牌的母夜叉,此刻俨然成了林默最忠实的拥趸。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没有理会胖婶的谄媚,慢条斯理地从自己那个破旧的钱包里,又抽出了几沓同样崭新厚实的钞票。
整整九沓!
他随意地在手里掂量着,发出钞票特有的、沉闷而诱人的“哗哗声。
每一沓,都像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敲在胖婶的心尖上,让她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呼吸都变得粗重。
林默的目光扫过胖婶那谄媚到扭曲的脸,然后缓缓抬起,落在了那扇被踹得有些松动的店门上,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租金,不用找了。
他顿了顿,掂钱的手停住,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胖婶。
“再踹门?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和手里沉甸甸的九沓钞票,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量!
胖婶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对这扇门不敬,眼前这个眼神冰冷的青年,绝对会用手里那厚厚一沓沓的钱,像砸混混一样,毫不留情地砸在她脸上!
“不敢!
不敢不敢!
胖婶抱着怀里的钱,头摇得像拨浪鼓,肥胖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老板您放心!
这店!
这招牌!
以后就是我的命根子!
谁敢动一下,我跟他拼命!
您歇着!
您好好歇着!
我…我先走了!
不打扰您发财!
她语无伦次地说完,抱着那沓钱,像一只受惊的肥兔子,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弓着腰,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仓皇地挤出了店门,头也不敢回地冲进了外面的雨幕中,瞬间消失不见。
店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雨水敲打招牌的滴答声,和货架上廉价商品蒙尘的死寂。
林默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一阵强烈的疲惫和伤痛瞬间席卷全身,他踉跄一步,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体质强化虽然有效,但连番的打击和巨大的精神冲击,依旧让他几乎虚脱。
他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墙壁,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内部那微弱却持续的热流在修复着创伤,缓解着疼痛。
(慵懒的电子音)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金钱震慑’,成功驱赶烦人苍蝇!
咸鱼神豪风范初显!
奖励结算中…今日签到奖励(首次正式签到)现金 50,000元 “内部特供香烟一包!
现金己存入宿主钱包夹层(别担心,钱包够破,能撑住!
)。
香烟请查收柜台下方第三个抽屉。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林默睁开眼,看向那个被胖婶撞歪的柜台。
他挣扎着起身,拉开柜台下方那个积满灰尘、几乎被遗忘的抽屉。
里面除了几根断掉的橡皮筋和几张废纸,静静地躺着一包烟。
烟盒极其普通,甚至有些简陋。
深蓝色的硬纸壳包装,没有任何醒目的品牌标识,只在角落印着一行几乎看不清的蝇头小字内部特供。
烟盒看上去陈旧,边角都有些磨损,像是放了很久的库存货。
这…就是签到奖励的“特供烟?
看起来还不如街边五块钱一包的。
林默皱了皱眉,将烟盒拿在手里。
触感冰凉,带着一股陈旧的纸墨味。
他鬼使神差地打开烟盒,抽出一支。
烟支也很普通,滤嘴是朴素的白色,烟纸微微泛黄。
他下意识地将烟凑到鼻尖嗅了嗅——没有普通烟草的浓烈香气,只有一股极其淡薄的、难以形容的…像是某种草木混合着金属的冷冽气息?
他摸遍全身,才在湿透的裤子口袋里找到一个打火机,幸运的是还能用。
啪嗒。
幽蓝色的火苗亮起,点燃了烟头。
林默深深吸了一口。
嘶…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辛辣感瞬间冲入肺部!
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哪是烟?
简首像吸了一口辣椒粉混合着铁锈!
然而,就在这剧烈的咳嗽之后,一股奇异的暖流,却顺着喉咙迅速蔓延而下!
这暖流所过之处,身体各处伤口的火辣痛感,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开始快速消退!
原本疲惫沉重的身体,也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活力!
林默猛地止住咳嗽,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这支其貌不扬、甚至有些呛人的香烟。
那淡淡的烟雾缭绕在他眼前,模糊了他脸上青紫的伤痕,却让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如同寒夜里的孤星。
他缓缓吐出烟雾,眼神穿过袅袅的烟气和破败的店铺,仿佛穿透了雨幕,看到了某些更远、更冰冷的东西。
“张丽…吴经理… 他低声自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冰渣,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和一种即将喷发的戾气。
“该…算账了!